徒留我在天边

一只大清新诗人、摄影师
攻众号:一瞌

精神腰带

       我是疲于人情世故的,我们很容易拿起自己的道德尺子去度量别人,有多丰富的面部表情就多容易暴露人性的优缺点。

       并且我的心里住着一个捣蛋鬼,越是和谐美好的氛围,他却想泼个油漆,掀个桌子,甚至扇个嘴巴,对小孩使个坏,对长辈不恭敬。他们在心里上演着翻江倒海的戏码,现实里我依然得体小心。倒不是真想来一次,那也就真的精神病或者年迈到松下腰带。

       我知道绝对不只我这样想过,他们在坍塌的情绪里,在每一个黑暗面,在每一个精神粮食里。

      在二姐婚礼现场,舅舅把他写的致婚词拿给我看,他有些颤抖,我看着他写的涂涂改改的笔记,加上昨天给他买衣服发现他原来瘦窄的骨架,当时脑子里只觉得舅舅好像突然老了。父亲也是,他把二女儿的手交给姐夫,他也可怜的像个小孩。 


        今天走向候车室,大姐突然说“你越来越像你爸了”我们年轻可以对流逝觉察不出。身体在尘世不断老化是一回事,有一天你突然觉得自己老了,才是真的老了,像无意窥见到自己的密码,到死也不觉得老,那就从未老过。“谁校对时间,谁就会突然老去”还是要多对自己说不老,不老,不服老。


         当我又在北上的列车上,想起这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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